算不上好看,但让人涩得想流泪。
地面上落叶很厚,薄时予没有余力再躲开,所有能掏出来的精神和心力,都没有保留地给了背上的人。
沈禾柠跟着他的行走左右颠簸,怀疑地咬了他后颈一下:“不对,我哥还会背着我转圈,你怎么不会。”
薄时予闷声笑,字字搅着尽量粉饰过的阴戾:“我会的,等转完了,柠柠就乖点告诉我,你今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是谁碰的你。”
深夜小路上,只有月色和昏暗的灯在亮,秋天已经没有飞虫,再疯狂的欢愉或者苦涩都不用被打扰。
薄时予如果不坐轮椅,是高到凌人的修长,他苍白的手紧握拐杖,背着身后的少女,碾碎脚下叶片,忍着剧痛,只为了用残腿给她转一个圈。
从下车地点到城南公馆,正常步行十分钟左右的距离,薄时予背着沈禾柠,一步一步缓缓走了近一个小时。
靠近院门的范围后,江原先看到异样,紧几步跑过去交谈了几声,又快步回来:“时哥,是杨校长他们带着人过来找你,一直等到现在。”
跟上次的阵容差不多,医大杨校长,舞蹈学院陈院长,外加两个生面孔,就这么直勾勾迎上了最匪夷所思的画面。
外人眼里高山霜雪,绝对不可亵渎的人,夜里背着醉醺醺的小姑娘步行回家,就算迎面撞上他们也没打算避讳。
一行人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好,对“叔侄”两个字冒出严重怀疑,也看出薄时予今天并没有让人进门的意思。
陈院长先清清嗓子说:“薄医生,我大晚上来叨扰,主要是刚从陈导那边得到消息,电影里的独舞人选已经定了,就是小沈同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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