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沈姑娘又夜不归宿?!他时哥争分夺秒把工作往一块儿赶,面上不露什么声色,可他又不是傻子,看看也明白是什么意思。
江原赶紧暗地里去问,没一会儿就得到答复,立即回头说:“时哥,舞蹈学院有检查团过来,暂时限制离校了,沈姑娘住宿舍。”
薄时予沉默靠向椅背,微微合上眼,睫毛在眼睑下遮出暗影,他习惯性按住腕上的白玉,低淡笑了声。
他不应该回来。
她倒洒脱,到哪都是家,不需要跟他知会。
会玩儿的小狐狸天生把人抓在股掌。
舞蹈学院连续限行三天,沈禾柠白天偶尔能出去,但薄时予基本都在手术室,不然就是主持会诊,至于克瑞医疗,连大门朝哪边开她都还不知道,说去找他基本不可能。
沈禾柠总算等到学校解禁,当天中午就得到确切通知,下午要去片场跟导演见面,除了拍摄团队之外,还要跟配合的男伴舞尽快熟悉起来。
虽然是独舞,但中间还是穿插了几段很小的配合,有男伴舞把她托举起来的动作,在古典舞里并不少见,算不上什么特别。
这次舞蹈机会是薄时予为她保下来的,她废寝忘食拼命去练习,就是为了不丢他的脸。
沈禾柠跟着古典舞系的辅导员提前到达片场,要跟她配合的男舞者很年轻英俊,看到她就笑了,私下悄悄问:“你怕不怕痒。”
沈禾柠知道他的意思,托举动作难免会碰到痒处,搞不好就要重拍。
她尽量忍住不失态,但在男舞者的手试探搭在她腰间时,两个人镜头反应都很青涩,还是不约而同笑场。
有场务拍了几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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