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办法,只能靠你。”
所有人都在不安看他,毕竟以残疾的情况, 这真的算是强人所难,如果他拒绝,那谁也没理由置喙。
而他目光停在那些伤亡数字上,握着轮椅扶手的指尖向内扣。
他接受临床试验的事一直在保密,圣安医院和医大至今都以为他只是普通摔伤,出院就没事了。
他知道,现在如果开口坦诚,这些人没有一个会再让他去一线,而随之到来的试验内容曝光,被柠柠发现腿伤的端倪,他不能承受那个后果。
何况……
很早以前,他十岁出头,可能连少年都还算不上,被家人反复放弃推向深渊开始,就已经是个很难共情的人,他把自己封闭锁死,连自身的痛处都感受不到,何谈其他人。
不能也不想体会别人的苦痛欢愉,永远像个相隔很远的旁观者,沉默孤独地留在黑暗里,情绪和感知都被困死,僵冷到根本算不上一个正常人。
无可救药之前,他的柠柠敲开了那扇门,从清白兄妹到魂牵梦萦,搅动挖空他一切沉眠的情绪,那些欢喜,痛苦,甜涩,思恋,翻了千万倍把他侵吞。
他心甘情愿只为她一个人活着,情感灵魂都任她为所欲为,然而在很多时候,又唯恐她那么年少,见过太多世界太多新的人以后,会嫌他刻板无趣。
害怕被她放弃,害怕被终生推回更绝望的深渊里,所以去做个有价值的人吧,他无数次对自己说。
无论心病还是身残,至少让自己多一点东西让她去挖掘,不愿意认输做个需要被特殊照顾的真正残废。
除了爱,除了为她积攒福泽,他还想拥有作为一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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