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时予指腹碾了碾她耳垂:“怎么没有。”
不远处有两个医生经过,愣是没敢往这边看,万万想不到会被薄老师叫住,像在手术台那样略伸出手。
俩人正背着医用器械箱,当场就条件反射,摸出一把崭新手术刀递了过去。
男人苍白的手执刀,握住沈禾柠长发,低低道:“别怕,就一点。”
手起刀落,轻轻划下来她薄薄一小缕发梢握住,交给她,哄着说:“柠柠,给我系上。”
沈禾柠这才注意到,薄时予手腕上还套着她的那根头绳,有点小,把他皮肤勒得微微凹陷,他也舍不得取下来。
她忙给摘掉,用自己头发在上面缠了一圈,接口绑紧,黑发衬在冷白皮肤上,既反差又勾人心颤。
薄时予晃了晃手腕,是好多年没有见到的飞扬意气:“你看,全世界谁有我的手绳限量稀有。”
他狭长眼尾弯着,朝她笑,黑瞳里嵌着碎星:“这是柠柠把自己许给我了,不能反悔。”
沈禾柠当然不反悔,她就是更想跟他进一步了。
辛辛苦苦等到晚上,满心以为可以擦枪走火,诱他失控,然而结果跟昨晚居然差不多,他依然只是吻她,要踩上边缘的时候就强行压下来,明明掌心都有了薄汗,还是不肯突破。
沈禾柠对自己身为成年女人的吸引力产生了一点怀疑,气闷到没睡好。
天亮之后,舞蹈学院其他的志愿者们陆续到了,沈禾柠作为领队,出去跟大家做分内的工作,只是江原身负命令,老是远远跟着她,让她心神不定,放心不下那个坐着轮椅的人。
傍晚回去之前,沈禾柠不小心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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