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子一笔一划的字迹:“哥哥,抹在你喉结上怎么样。”
后面还跟了个脸红的手绘表情。
沈禾柠三两下拆开纸盒,手指划了一块奶油就要冲他脖颈处去,迎上他隐隐颠簸的视线,她又酸软地一顿,改了方向,指尖往他淡白的唇上碾过去,给他涂上奶油,接着把盒子随便一放,跨在他腿上,俯身去吻。
他嘴唇冰凉干涩,被她反复厮磨润湿才有了原本的热度,她膝盖有点撑不住了,环着他后颈问:“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她都这样在回报了。
他怎么还不满足,把最恶劣病态的一面肆无忌惮拿出来给她看,是想让她更忍受不了,还是想试探她包容的底线,幻想自己是被她无条件爱的。
薄时予胸腔钝重地起伏,伸手去扯她大衣,她身上还有外面的冷气,里面的裙子触手微凉,他力道渐渐失控,把她外套拽掉,推着裙摆,咬着她唇边问:“不出去了好不好,就跟我在家里。”
别去找其他人。
无论是谁,无论跟对方有多少接触,都不要去。
他承认自己病入骨髓了,他不正常,那些最不愿意给她看到的卑劣面,本以为可以慢慢痊愈,永远别让她目睹。
他一直恐惧的两件事,柠柠欠他,柠柠怕他,都无处能挽回了。
他的行为已经昭然若揭,他在强迫她,限制她的自由,他想把她关在这栋没有别人的房子里,捆住她羽翼。
只要能留住她,他也许会无所不用。
沈禾柠的手机在震,不断有微信跳出来,她还半眯着眼享受亲吻,猜测应该是卖袖扣的学长,探出手臂想去捞手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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