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大手揉着他软软的胸和奶尖:“真真是个后庭妙花,恨不得要这花儿长在爷的阳屌之上,哟,这玉柱更是妙极了!”他发觉抵住自己小腹上的玉柱正喷精不止,兔儿娇怯的磨了磨他的小腹,翩溪点了点腹上的柱儿:“嗯?你自己说说看这是什么?”兔儿羞答答的望着他:“这…这是兔儿的小阳屌,在兔儿后庭的是爷的…爷的大屌呢!”翩溪掐住他的玉柱,惹得兔儿痛呼,他大力操干他的娇娇穴儿,撸动他前边儿的玉白屌儿:“兔儿这小骚屌真是玉雪可爱,白生生的,瞧着就让人垂涎叁尺。”
兔儿忽的被猛地翻过去,翩溪唤了个娈侍来含他的骚屌,兔儿尖叫着锁紧后穴:“啊!不要啊~好…好舒服…啊…不要含了…别吸…啊啊…呜呜呜…好重…唔…屌儿…好爽啊…爷…啊…爷…轻些则个!”
这骚兔儿一边要人不要含他玉屌,一边要人轻些操他后穴,实则却前后摆动腰身,恨不得要含屌之人吃的更深,要操穴之人操的更重,当真骚浪无边。
翩溪贴着他耳边:“骚兔儿,爷操你的骚穴哩,这可不就是兔儿的骚逼?”前头的人也津津有味吃他的玉柱:“好香的阳柱,精水也甜滋滋的,竟是无毛嫩柱呢!”
“噢?无毛嫩柱?果真是只骚兔子,定是要男人日日喂精才行!”翩溪感慨到,不多时,他便射了浓精进去。那骚兔儿被他推进男人堆里被里里外外操了个遍。
赤焰早已将怀孕的婢女疏散走,那体格强健的暗卫已经修整好了,夜叁夜四面对面紧贴,水澄澄的小穴相贴,中间夹着粗黑的阳屌,油光水亮的一大根,两人岔着腿蹲着上下磨蹭,骚核被磨的爽利无比,夜一坐在他胸膛上,对着他坚挺的乳头磨逼
(6)慎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