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
“少庄主”握住这被倒过来不用兔毫端方便插入的毛笔,像是在玩弄着什么开凿物事的游戏一样,不停地在脆弱而敏感的宫颈入口处插进抽出,紧紧地闭合抽搐的肉筋似乎是想把入侵的异物赶出去,然而结果却只是一下下地将冰凉的笔杆更加结实地裹住抽搐。
子宫并不是用来性交或者是被玩弄的器官,这般的刺激使得小小的宫鲍都几乎停不住淫水的分泌,真像一个汤包一样,随着每一次的搅弄碾磨,腥甜的淫水大量地涌出,将“少庄主”的手腕都打得湿透,软榻上逐渐累积出一块显眼的深色来。
也该让小庄主体会下自己的劳动成果了。“少庄主”用埋在屄里的手指握住笔杆,一把从抽搐的肉洞里全身而退,只留下一个没法紧密合上的红色肉洞,淫水从阴道口往下把雪白的臀缝都打得湿透,他把汁水淋漓的笔塞在柳鹤上方的口中,一下子继续重启了时间。
“嗯!!!!”过度的感官刺激在时间继续以后以成倍的效果爆炸,嘴里的毛笔随着柳鹤刺激之下下意识的紧咬,起到了不少阻拦声音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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