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呆愣地张着嘴,好一会儿才终于颤抖着嘴唇反应过来,他成长至今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此时此刻心中的屈辱感远远大于火辣辣的灼痛感,美人面上涨的通红,连羞耻的声音都含着愤怒的颤音:“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呀啊啊啊!”
结果骂人的话音刚落,那粉白饱满的臀尖上又落下了一个掌击,这次的力量甚至更大,一瞬间便浮出了红色的掌印,直打得一阵阵灼痛从后方冲上大脑。柳鹤又痛又羞耻,嘴上却依旧不愿意认输,还是愤怒地乱骂。
那看不见的人便一下比一下用力,他说一句就两边各大力打一巴掌,来来去去直直打得肉臀翻滚,很快两瓣雪白的屁股都逐渐没了原来的样子,满满当当地分布着红红紫紫的淤痕,放手掌摸上去都是微微发硬的滚烫触感。
柳鹤开始还犟着嘴说他,后面逐渐骂人都软乎乎地带着泣音,随着一下一下对着屁股的冷酷拍打,他才终于明白了无论怎么说都不会阻止对方的动作,只会让自己更疼,便只是咬着下唇让自己不发出痛吟的声音。
然而他不说话了,那人却像是得了趣一样,正手反手将那桃子般的肉臀打来打去。疼痛的增加并不是线状,而是叠加的指数,那通红的肉臀很快就没有多少白皙的好肉,拍打在红痕处传来的痛感越来越明显,逐渐到了每一巴掌都让人难以忍受的底部,剧痛直冲大脑,直让柳鹤时常会从咬紧的贝齿间泄露出来尖锐颤抖的哭吟。
等到可怜的肉臀终于逃离魔爪时,柳鹤只觉得后方那屁股又痛又麻,火辣辣的灼着心,几乎都好像已经都不是自己的肉了,他这时也被打屁股打得再不敢骂人,只是仍然不甘地闭着眼睛,额头抵着门板,发红的眼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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