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倍加的肿大阴蒂的挤压和高温燎烫的感觉又让他失控地尖叫出声,夹杂着疼痛的感官刺激像是在全身上下飞窜的剧烈的电流,直让人失神地抽搐起来,眼泪狂流。
柳鹤几乎是无法自控地浑身痉挛着,明知道夹着腿带来的已经是痛苦大于刺激,但这具身体还是不自觉地把那经不得挤压得的阴蒂用腿间的肌肉夹了起来,一瞬间叠加着灼痛感,刺激得他颤抖着双眼翻白,像是触电似的立刻又打开了双腿,张着嘴好一会儿才惨叫出声。
哭吟和扭动只能很小程度地缓解,但显然对愈演愈烈的现状,柳鹤抽噎了几下,前所未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实在受不了,虽然知道房间里此时此刻可能并不是只有他,可是那未知的对象看不到和看得到还是会让人有不一样的感觉。
“不、啊啊啊!!求求你、哈啊!!烫死了、不要、哇啊啊啊!!放过我、呜——”那灼热的感觉几乎吞噬理智,俊美的青年双眼失神地望着模糊的天花板,终于彻底放下了羞耻心,跪在床上开始淫荡地撅着臀部,受不了地摇晃起来,肿大的肥软阴蒂也随着不住地晃动起来,像是真的在被烤着一样,痛得突突直跳,柳鹤口齿不清地哀叫着,带着哭腔地不住乞求停止这种可怕的折磨,那模样淫荡得令人乍舌。
“哈啊……不、不行呃啊啊!!要、要死了——!!”他无意识地抬头看着天花板,像是彻底被这可怕的高温烫得神智混沌了,泪眼朦胧地左右看了看,接着毫不犹豫伸手地抓起床头桌的一把扇子,开始低声吮泣着对着肉蒂扑扇起来。
一阵阵凉风吹过阴蒂表皮,带来难以言喻的瘙痒,再加上那真实得可怕的燎烤灼痛,纤细的手腕逐渐酸软无力。
剥出硬籽指甲sao刮,指尖火焰燎烫豆豆盒,内(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