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着腿抽搐了几下,竟是在这样的刺激中陷入了高潮,透明的淫水尿似的流。
鹤影认真地欣赏了一会儿原本端庄腼腆的美人此时失控中那翻着白眼痛得不停扭动的淫荡模样,只觉得整个人都更加兴奋起来了,膨胀的凌虐欲在心中沸腾。
直到好一会儿过去,他才终于不动声色地对可怜的阴核进行了恢复,但比较坏的是只恢复到了自己觉得合适的程度。
几乎是瞬间,那小刺在阴核上留下的痕迹就消失了,那被折腾到变形的小豆也悄悄恢复得小了一些,又显着本来圆鼓鼓的形状,虽然还是充着血颤抖,但也明显看起来好了许多。
“呜……好痛……唔嗯……”柳鹤还在被可怕的酸疼余韵折磨得不停抽噎着,连呼吸都是急促凌乱的的,混混沌沌的思绪显然都没有察觉到阴蒂发生的变化。
“嗯,是很痛,不过好消息是现在那个东西已经拿出来了,你看。”说着,他就要把那非常不起眼的小刺展示给柳鹤看。
“我不、不看那个……呜呜……”柳鹤根本不想看那个折磨了自己那么久的东西,紧闭眼睛的同时瞬间又不经意挤出一些泪水,白皙的面庞泛着红晕,额间的绒毛都被汗水打湿了。
锐酸涩让他脚趾都快绷得抽筋了,雪白的小腹肌肉直抽搐跳动着,他被擦得尿意翻涌,张圆了嘴失神地胡乱呻吟起来,阴道口规律地缩合着往外直流淫水,就连肿肿的女性尿道都在抽搐。
见美人不住地上下弓着腰肢摇晃肉臀,光洁的面颊上满是红晕,正表情失神地仰着头不停呻吟,脚趾蜷起来,全身直颤抖的一副情欲模样,医生突然移开了摩擦着硬籽的棉花球。
“……嗯
看医生丨剥开包皮拔小刺,纱布擦硬籽,注sh(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