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乱地发出了满是哭腔的咿呀,崩溃地直摇头。
“可以的吧,我觉得你说的这个就,很有道理啊。”同伴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挑了挑眉,面上的神色也颇为心动。
两人一拍即合,柳鹤很快就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硬物戳了戳垂在穴口的软肉,惹得他猛地颤抖着了一下,立刻扭动着腰肢挣扎起来。
那浑圆的龟头才刚一顶上松弛的子宫口,立刻就被软绵的肉筋抽搐着乖顺着地轻轻含住吮吸起来,肉棒炽热的温度让柳鹤恐惧地战栗起来,手抓着床面不断尝试往后挣扎。
“不要……啊啊啊……不、饶了我啊啊啊!!”挣扎不得的美人无助地仰起脖颈哭泣起来,晶莹的泪水染湿了面上黏着的柔软黑发,他只能被迫清晰地感受着这种可怕的肏弄,自己脆弱而隐秘的器官暴露在体外,被陌生的男人当作飞机杯一样往里塞肉棒肏弄,前所未有的冲击让柳鹤一片空白,他只是摇着头崩溃地啜泣着,绷直了脚尖在被淫水打湿的台面不断滑蹬。
宫经不得刺激,才没肏干上几下,柳鹤就猛地痉挛起来,表情有些崩溃地发出变了调的颤声呻吟,软绵的子宫突然包裹着粗大的肉棒规律地剧烈收缩抽搐起来,大股的潮水从深处迸发浇灌在龟头上,甚至还有一些从被男人的虎口捏住了的子宫口喷溅出来。
男人舒爽得额间都流出汗珠,面上泛着兴奋的潮红,停下来认真感受了一会儿被高潮中的子宫绞缠的快感,接着又往前一顶,用龟头在壁尻绝望的呻吟中抵着仍在抽搐的子宫内壁重重磨了磨,痛快地射出了一大股浓精。
另一个人也如法炮制地凑过去再来了一次,轮番肏干之下,那嫣红的肉团被蹂躏得
壁尻怪梦下丨子宫倒模,脱垂重口预警,爆sh(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