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口处再往里直直地肏到最尽头的位置,把脆弱的子宫顶得变形。
连续的粗暴奸淫让柳鹤完全承受不住,他简直要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表情,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却只是吸着气说不出话来,几乎要被插死的错觉让柳鹤在恐惧和过度的生理刺激中双眼翻白着到达了极致得高潮,大股涌流而出的骚水被高速抽插的炮机捣得飞溅。
“咳、呃……嗬哦……”柳鹤的脑中混沌得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无意识地绷紧了屁股浑身颤抖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控制不住的涎水从嘴边留下,那根部还卡着银环的肿胀肉蒂随着炮机的重捣而凸在空气中摇晃抖动,红得像是熟透的石榴籽。
就在柳鹤满脸是泪地觉得自己已经要死了的时候,那可怕的机器却终于停下了抽插,退到了嫣红濡湿的逼口。
柳鹤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刚才哭得太厉害,以至于有点缺氧,足足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艰难地再次开口,发出可怜兮兮的求饶:“求、呜…求求你……停下来吧,会死的……好痛、子宫坏掉了呜……放过我……”
那个恶劣的人没有回答他,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柳鹤仍然心有余悸地重重喘息着,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儿,几乎只能听到他自己的抽噎声。
就在柳鹤稍微放松警惕了的下一秒,那硅胶的肉棒突然运作起来,直直地再次拓开张圆小洞的宫口肉筋,把他柔嫩的宫腔生生顶得变形!
往下掉,眼睛无力地往上看着,却完全没有焦距,雪白的臀肉绷紧了又放松,很快就只能崩溃地被强迫着在极短的时间内惨叫着再次攀到了灭顶的高潮。
馥郁的淫水从被炮机撑圆的缝隙小股地溅
壁尻四丨炮机暴力肏gan震子宫,风扇,塞异物(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