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浓密的羽睫。
他真的哭了。
男人面目纠结,想出一个合适的解释:“就像是中邪了一般,神志不清,如果我走了就会有看不见的东西来害你似的。”
方雨年回忆起来,自己跟肖哥疯狂一夜后,早晨醒来时,还想偷偷起身,可是那个时候,肖哥也跟现在一样,晨勃的性器插在自己体内,稍微动动,他就高潮了。
可梦里自己会这样做。
肖盛继续道:“我一直想让你冷静下来,可是只有抱着你还好点,如果离开,你就哭个不停。”
他还记得当时喝酒的肖哥说要打120,认为自己下面,是被摔出来的伤口。
为什么哭不记得了。
肖盛忍住自己想要亲吻安慰的欲望,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做出任何越界的动作。
只是记得那个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随着肖盛的解释,方雨年隐隐约约想起自己的确有抱着一个温暖的身体,才会很安心的感觉。
“我晚上喝了酒,以为你是……嗯……然后我清醒时发现是你,我喊了你一声,然后你突然间就大哭。”
所以主动的人是他自己。
然后还听到肖哥清醒后,惊奇喊自己名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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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你大哭不停么?”
脑海内忽然响起男人低沉温柔地嗓音。
事实上两人现在的姿势已经够让方雨年受到惊吓,稍微加根羽毛就能起反作用,让他彻底不接受任何解释。
想到这里,方雨年恍然一惊,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仿佛、真的有认为自己做梦,索取温暖一样,死死
番外线,开始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