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
“大坏蛋!”黎阮眼中泛起雾气,抬起修长的腿想将男人踹开却偏了,没什么力道的脚丫席上了男人的下颚,刚好接触到了男人的薄唇。
看来要重新上药了。
娇气的少年有些尴尬的想将腿收回来,刚开始往回收却抽不动,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少年白纤细的脚踝,薄唇轻啄了一下少年的脚心,即使变成了人类席尔舌头上还是带着倒刺,他舔舐吮咬,倒刺划过脚心变的痒痒的。
席尔坚定不移:“涂药。”
黎阮眼眸雾蒙蒙的,声音中都夹着哭腔:“好冰呜……”
席尔贴近肉穴距离近到微乎其微,黎阮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温度,敏感的肉穴紧张的收缩了一下,突然野兽轻笑一声,他退了回来腰身挺直:“你发情了。”
黎阮的脸颊瞬间变得爆红,他用力将腿抽了回来扭过头不去理他,撑起身子想要从男人身下离开,刚要开始动就被男人按住,少年有些恼怒:“又干嘛!”
险的看着黎阮:“既然好了,我们继续,嗯?”
席尔眼眸深邃暗沉,身下的少年眼眸潋滟,脸颊薄红一片,胯间的巨物硬的发烫,手指再次重重的碾压上敏感点,手指疯狂抽插着捣干,刺激的快感吞噬了黎阮,他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穴肉在快速的捣干下痉挛着高潮,大包的淫水从深处喷洒出来,少年呼吸急促,胡乱的哭喊出声:“好酸呜……阮阮不行了哈啊……”
深灰色发丝的狼王暗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点笑意,他声音沉哑:“生气了?”
毫无招架之力的少年眼尾泛着潮红被野兽按在床上,腿间大开,清凉的药膏触碰着红肿
气鼓鼓的小美人被按在床上涂药,药跟yin水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