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浅桑几乎不愿意相信这是白泽,这是那个能和言暄枫在千里之遥分庭抗礼的人,白泽面挂着一个新月一般美丽的笑容,眼睛恶作剧一般的看着浅桑。手机端
“我是一个丑八怪,皇您错爱了,你非但不能拿走我的心,我也不会跟着您到白慎国去,但愿您会明白,这都是无用功。”
“朕从来不会做无用功,你未来多看看会明白了。”白泽说,态度非常之认真,浅桑怪了,在浅桑的意识,白泽并不是一个玩世不恭之人。这个白泽,和刚刚宴席的白泽不尽相同。
那个白泽看去是端庄的,是沉闷的,甚至于是愀然不乐的,整个人好像被一股阴冷的忧郁包裹住了,但面前的白泽呢,是爽朗的,是快乐的,是带着一种积极进取的乐观心态的。
这让浅桑不免疑惑起来,究竟此白泽与彼白泽,哪一个才算是真实的白泽呢?亦或者说,白泽有两个面,好像每个人都有两个面。
我们的一个面是给敌人看的,我们的还有一个面是给朋友看的,白泽给言暄枫和言帝封的那一面,是平静的,几乎没有什么压迫感与破坏欲,看起来甚至于是窝囊的,没有妹妹的加持,他是一个寻常人。
但现在,给浅桑的一面是什么呢?是聪明的,是非常诡秘的,这样的白泽,与在帝王面前的白泽是截然不同的,她的心跳动的厉害,白泽,难道也不是传说那样的吗?
都说白泽能有今日之辉煌,离不开小妹,但现在呢,在浅桑的眼,并非如此,她想要继续试探一把,要是白泽对帝京有野心呢?那么早晚,言暄枫的帝王位置不好使摇摇欲坠,形同燕巢幕一般?
浅桑和言暄枫的意思,本待用白
第三百一十六章 带走你的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