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连冯公公都没有资格时常在言暄枫面前晃悠呢,但白浅呢,少年老成的一笑,“你批阅这些东西,显然也是希望有个人能帮帮你的,我固然不能帮你,但也不见得事情都不能帮到,我安安静静在你身边,不死缠烂打不会影响到你的。”
她说。
好像他们家族的人有死缠烂打的习惯,说是不“死缠烂打”,但她在他的身旁,已经是一种死缠烂打。
“好吧,朕看你也不会离开了。”言暄枫点点头,带着白浅到了养心殿,白浅不去看言暄枫奏疏的内容,仅仅是在旁边玩棋子,黑子白子落在棋盘,她一个人也能从楚河汉界杀一个威风凛凛,时而一笑,时而又是皱眉沉思。
他今天需要批阅的奏疏不是很多,且都不需要伤脑筋,很快一切已经弄完了,但他呢,那样在观赏面前的女子,白浅笑起来,是那样的美丽,那无忧无虑的笑容,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见到了。
白浅和浅桑不同,浅桑即便是笑起来,也不十分洒脱,有心事重重的端倪,但是面前的女孩呢,欢喜起来放声大笑,可以捶胸顿足。伤感起来呢,却也低垂粉颈,哭哭啼啼。
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至于浅桑,不同了,尽管浅桑近在咫尺,但却给人一种远在天涯的感觉,究竟浅桑吸引自己的是什么,言暄枫现在也是怪起来。
“你已经弄完了?”她挑眉,调皮的看着面前的言暄枫,言暄枫低声回答“是,已经弄完了。”
“我们博弈一场,如何?”
“你小女孩子,输不起,朕和你博弈,有什么意思呢?要你哥哥过来和朕博弈,才有意思呢,这本身是男儿之间的游戏。”
第三百四十章 理智与情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