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一种无穷无尽的平静。
生在帝王之家,虽富贵以及,想要做什么都能呼风唤雨,但毕竟,已经如此,还能怎么样呢?
先帝伸手,轻轻的抚摸言帝封那乌黑的头发,然后有泪水散落出来了,他怕,怕自己驾崩多年后,言帝封会拥兵自重,现在,言帝封仅仅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罢了,自然是没有那种心的,但以后呢?
为了永绝后患,他还是需要,他轻轻的握住了以德服人那散在耳边的发丝,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但警棍是如此,言帝封还是感觉十分的厌烦。
说真的,他是不喜欢这个帝王父亲的,不知道为什么,是没有什么好感。他希望那干枯的病态的手能早一点离开自己的头发,好像那霉运和病菌能通过那手传递到自己的内心一样。
他忽而颤栗了一下,看到这里,旁边的言暄枫轻轻的伸手,手掌覆盖在了他的手背,是那样的温暖,他张开嘴巴,嗫嚅了两个字,那两个字淡淡的,好像一抹流云一样。
当时,他自然是没能很快体会出来那两个字究竟是什么,后来,他明白了,是“别闹。”这样一来,有哥哥的提醒,言帝封只能规规矩矩的跪在这里了。
那温厚的手掌轻轻的移动了一下,他偏过头很为难的看着哥,好像要寻求帮助一样,但言暄枫呢,真的希望言帝封能明白,父皇已经朝不保夕了,现如今,想通过手指代替眼睛记忆一下他们兄弟两个,这是最无可厚非的事情。
为什么不允许父皇轻轻的抚摸一下呢?他偏过头,目光有了一抹冷厉的,几乎是幽蓝的光芒。这冷厉的光芒,不但言暄枫看到了,连旁边的冯公公都看到了,冯公公的心脏咯噔一下。
第三百六十七章 帝之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