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出去了。”
“证明!?”白泽的声音拔高了不少,“你可不能说没有根据的话啊?此事关乎一个女孩的清誉和一个人命官司呢,你还是想清楚再开口。”
“是,是。”这女孩涨红了脸,“奴才可以证明,她是酉时离开的,因为您也知道,帝京的晚膳是酉时送过来的,齐姑娘毕竟目盲,奴才是个宅心仁厚的,自然是与他们不同。”
“有何不同?”白泽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奴才在每一次开饭的时间,都会找姑娘吃饭的,现在天冷了,毕竟饭菜凉的快。”
“所以,你昨天没有在这里找到齐姑娘,可是?”她的目光看向女孩,女孩闻言,连忙点头。“奴婢一开始以为,她毕竟还是在周边,但奴才找了很久都不见齐姑娘的影子,奴才也知道,齐姑娘是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过多了的,所以奴才放弃寻找了。”
“很好,你呢?”白泽求证了这几个人,这几个人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说明浅桑是杀害言暄枫的凶手,但种种不利的证据却好像矛头似的,已经直指浅桑。
浅桑闷头不语,她知道,现在的解释是掩饰。
跟着,那最后一个嬷嬷前一步,“奴婢是这里的嬷嬷,皇您之前委派奴婢过来伺候姑娘的,您说奴婢人虽然老了,但毕竟还伶俐,奴婢最近在伺候姑娘的饮食起居,但昨晚,姑娘回来的很晚……”
“已经子时了姑娘才回来,奴婢看到姑娘泪流满面感觉怪,跟着,奴婢看到姑娘衣裳的血痕,奴婢想要问一问,但没有看到姑娘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也三缄其口了。”
“你为什么不问一问呢?”
“奴才并没有问
第五百二十章 完全无的放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