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痛苦的上抽着,捂着脖子,又指了指地上还在爬着的花蜘蛛。
张天野掀开了祁新的衣领,看见一个黑色囊肿的血包,已经有半个小手指肚那么大,疼的祁新满头大汗,刚要从地上站起来,就被张天野按住了,从杜威那里借来了一把匕首,直直的把伤口挑开了,疼的祁新呲牙咧嘴的大叫了起来。
伤口被挑破后,一滩黑色的鲜血顺着祁新的脖子流了下来,杜威从包里面取出了消炎药涂抹在了伤口上,又是让祁新一阵痛苦的嚎叫。
处理完伤口后,祁新明显的舒服了很多,但脸色一直发白,走起路来十分的虚弱,张天野搀着祁新缓慢的向前走去,对于考古探险的人来说,遇到这些危险,还是能够进行应付的。
但张天野想不明白的是,这种蜘蛛,一般是出现在云贵湿润地区,为什么这里也会有,所幸的是祁新,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张天野也没有纠结下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候,三个人出了灌木丛,视线也开阔了起来,眼前呈现的景色,与之前又有很大的区别,张天野放下了搀扶的祁新走到杜威面前有些吃力的说道“杜兄弟,我们到了你说的那个地方了吗”?
杜威也没有说话,连续砍了一个小时的灌木丛,体力早已经透支,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用手指了指前方那片看起来要比正常树木黑上好几倍的森林,给人的感觉显得是极为不正常。
张天野在《戏说明末杂谈》上看到过关于这样树木的描写,心中总感觉怪怪的,还想找杜威求证一些事情的时候,祁新又一次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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