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心态?金鲤对他又是什么心态?燕莺与他的婚事只欠父母之命,如果金鲤真对他有意,而他又负了金鲤心意,处理不好,燕家恐怕要有大难。
捋清思绪,萧灼更衣束发,来到外厅坐下。虽然有很多迹象表明梦中女子就是金鲤,但萧灼还是想亲眼目睹。以前梦中女子来时,他都在屋内,醒来时已躺在床榻上,今天金鲤被自己撞破行藏,如果要来,应该不会再遮遮掩掩了。
丑时时分,灯花渐暗,萧灼放下画笔,前去拨亮灯火,再转回身时,荷花池边已无声站着一位女子,亭亭玉立,一身金衣,不是梦中女子又是何人!
“晚生萧灼,见过仙子,不知仙子驾临燕家,又屡次现身于寒舍,所谓何事?”萧灼躬身行礼,说的话令锦若听的是眉头紧锁。
萧灼这番做派和他应付那些富家公子时一模一样,说的话虽然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很有距离感,完全不像这两天她看到的萧灼。
“我不是什么仙子,你也不用那么拘礼,我来这里纯属意外,屡次撞见公子也只是造化弄人,公子不用多想。我今夜现身,只是想告诉公子一件事。”锦若慢步走进厅内,在桌案边停了下来,桌案上又是一副她的画像。
“仙子请说。”萧灼见锦若上前,赶紧后退一步,至于称呼,锦若并未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也只好继续以仙子相称。
“你我只见了三次,公子却画了这么多我的画像,公子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们绝无可能,公子还是早日断了痴念,莫要耽误自己!”锦若玉手抚摸着画卷,一笔一痕画的都那么用心,但她不得不将这一笔一痕,慢慢抹去!
“仙子这是做什么?”萧灼见锦若
锦鲤抄八(人灵有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