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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锦若心中有些不知所措。若是萧灼昨天才决定和燕莺定亲,那她可以当成萧灼是想通了。但若是三天前定的亲,虽然只是口头之约,那她的出现,无疑为萧灼和燕莺的事增加了变数。至于怎么变,就要看萧灼这次回去,是什么结果了。
不知不觉,锦若又来到了萧灼的院子,看着此时空荡荡的屋子,锦若心中也生出一股莫名的惆怅。她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想做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游了进来。要说她为萧灼的离开感到如释重负?她没有!要说她为萧灼和燕莺的婚事感到高兴?她也没有!她所想的,就是来这里看看而已。
现身立于院内,锦若还是迈步走进内堂,入眼之处别无他物,只有一幅幅被收好的画卷,锦若知道里面画的都是自己,却就是不愿打开来看。直到走到桌案前,一副还未收起的画呈现在她眼前。
画中的她身姿曼妙,巧笑含嫣,正在凝眸看着手上的一只蝴蝶,蝴蝶一动不动,虽然并无半点艳彩,却另整幅画活色生香,最重要的是这副画还有提词
一池一木一红萸,一念一花展清渠。
纵使清池拂红意,落水漫香终不渝。
锦若看着这幅题词,心中很是不安,她总觉得萧灼仿佛下了某种决定,这副画若只是书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何必留在桌案上不收!或者说,萧灼知道她会来翻看,所以,收与不收并无区别?
锦若想到此处,玉手一挥,屋内画卷尽皆展开,一张张、一幅幅,足有数十副之多,有她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此时竟无一不被题上诗词。
锦若粗略看了一下,有表达心中爱慕的,有描写自己容颜的,从关
锦鲤抄九(强敌初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