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燕莺坐了下来。
“是,姑母!”萧灼依言坐下,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婆媳纠纷所引申的问题,无非就是子不孝之类的,这种事县衙只要强行干预,基本都能解决,又何必劳动燕清远出面调解?
“表兄,你这次回去,舅舅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吗?”萧灼刚刚坐下,燕莺就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莺莺,女孩子家的,问这种事做什么?等你爹回来再说。”燕夫人责备道,只是声音一点儿也不严厉。
燕夫人不着急,萧灼却是不愿再多等,来前堂请安,这是他身为晚辈应该做的,若非如此,他一早就先送锦若回东山湖了。本来他也想等燕清远回来再说,现在燕莺先问了出来,他就决定先说了,反正告知姑母也是一样的。
“姑母,这件事早晚都是要说的,晚些时候我还要出门一趟,现在就先和您说了吧!”萧灼说到这里,连忙起身离开座位俯身跪下道“姑母,请恕灼儿不孝,我和表妹的婚事,要让姑父姑母失望了!”
“起来吧!你这孩子啊!眼睛里藏不住事的。”燕夫人刚刚端起的饭碗又缓缓放下。
从萧灼走进前堂那一刻时,她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萧灼虽然出生在萧家,但每年都会来燕家住一段时间,说她是看着萧灼长大的一点儿也不为过。萧灼为人机警,又很少表现于人前,虽然在同龄之人中能够做到左右逢源,但在亲近的长辈面前,却很少会掩藏心境。而萧灼踏入前堂时,神色虽然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但眼里的凝重她还是看的出来的。只是萧灼和燕莺的婚事毕竟也算燕家的大事,燕清远不在,她也不想擅自做主。现在拖延不住了,也只好让萧灼说出来
锦鲤抄十八(累及无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