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说了句“年轻人,你能帮我找些干柴吗?”
“晚辈这就去,前辈稍等。”萧灼也不在多说什么,径直走向院外去找徐世绩和王君可,毕竟这里也算他们的地盘,哪里有什么东西,他们两个应该比他清楚。只是当他们三个抱着干柴再回来时,翁老伯却已经站在院外等他们了,手中木偶那张面粉捏成的脸,也变得红润了不少。只是那种红色,萧灼看着颇为怪异,他也分不清那是血色还是胭脂。
四人围坐在院外,中间点燃着萧灼他们找来的干柴,噼里啪啦的木柴爆裂声回荡在寒冷的夜空。良久,无人开口说话,他们都在看着翁老伯在那里为木偶烤火,也不知是为了把面团的水分烤干,还是他在为自己守护了一生的妻子取暖。
“娘子,这恐怕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捏脸了!你还是和我们成亲时一样美丽,可我却已经老了,我们一起为了你的家人坚持到现在,今天总算有了希望,不是吗?”翁老伯说到这里,篝火突然跳动起来,翁老伯那原本还在抚摸木偶脸庞的手,却早已伸向木偶头顶把楔子装了上去。
“娘子放心,我能撑到现在,又怎会就这么倒下。”翁老伯双眼轻轻闭合,再睁开时已经看向萧灼,“萧公子,我有些故事你可想听听?”
萧灼听得翁老伯如此说,连忙起身行个拜谢之礼,回话道“前辈深情,晚辈铭感于心,甘愿聆听。”
“八十三年前,有那么一户人家,其家境也算殷实,家中有一独子,自幼也算是温恭儒雅,饱读诗书,只是在这孩子十二岁时,在镇上看了一出木偶戏,从此竟对此痴迷起来,于是便去戏班里找唱戏的师父学,制作木偶、编排文案、刻画添曲,自此沉迷其中
牵丝戏十六(一生相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