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写着一首娟秀的题词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居然是上邪!难道这丝巾是义成长公主赠予红衣厉鬼的吗?等会儿有空还是先问问伯父吧!”萧灼将丝巾放了回去,喜服平整的放好,又将两个木偶摆好又躬身拜了三拜,这才离开房间前去沐浴更衣。
“后世孙萧灼,前来叩拜列祖列宗!”
萧灼在祠堂外先行了三拜九叩之礼,进入祠堂后,借着长明烛火点燃三支香,插进香盂后又从右向左依次参拜。等拜到最末位时,却见最后一个牌位上写着“不肖世孙萧琮之灵位!”
“四伯,大伯他……过世了?”
“哎!都四年了!”萧璟见萧灼问起,不得不再次提起旧事。“四年前你大伯在洛阳突发重疾,各家名医都束手无策,不久便离世了,只是遗嘱中,却非要我在牌位上写上‘不肖世孙’四个字,我也想不通他为何非要如此,要说我萧梁覆亡,那是大势所趋,民心已经向隋,又不全是他的过错!”
“四伯节哀!”萧灼见萧璟提起旧事,神情也变得愈加悲怆,只能尽量安慰,同时,一件不解之事也跟着浮上心头。正如他四伯所说,当年西梁的覆亡是大势所趋,所以文帝召他大伯入朝时,他大伯并没有拒绝。而且在大隋为官的这些年,他大伯在外人眼里,从来都是豁达风雅之人,更从未表示出过一丝对故国的留恋,又何来因此事而深感愧对列祖列宗呢?难道是他大伯一直将这份愧疚深埋心底?
“对了!灼儿。”萧灼正疑虑间,萧璟突然拉过他走到祠堂门口,指着门口上方的一卷画轴说道
牵丝戏二十二(个中真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