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储秀苑之事?”话刚问出,萧灼感觉有些不妥,便又改口道“就是主事之人强征民女盘剥富户之事!”
“略有耳闻!”屈突盖不明白萧灼为何突然提及此事。“但此事本官无能为力,本官只是负责京城治安。况且选秀之事乃是宫内之人奉旨而行,本官无权问责,而百姓鸣冤,也当去找洛阳令,本官更无权干涉!”
“将军所言不假。但将军可曾想过,主事之人在皇城行不法之事,却为何无人上报朝廷有司?很显然,有人与他暗中勾结,他们里通外合,狼狈为奸,才致使上达天听之路被堵塞,而朝中有此权利之人,除了宇文化及,还有何人?我们若是将此事惊动圣上,进谏之事岂不是能多添一成胜算!”
此时虽然终于知道了萧灼的来意,可屈突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感慨萧灼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萧公子,这件事我们不是没想过,可是宇文化及自任相国之前,就把里外疏通的很好,朝中大到六部之中的侍郎,小到洛阳令,都被其收为了党羽,就算有人愿意奏请此事,也未必能送到陛下面前。而你父亲现在一心只在东征之事上,惹得龙颜大怒,暂时没人敢提这件事。”
“那若是明日有人劫掠储秀苑呢?将军你应该能管上一管吧?”
“此话当真!”屈突盖激动的站了起来,又仔细的看了看萧灼,暗叹萧灼不愧是萧瑀之子,竟然不惜以身犯险成此大义。可下一刻又面露愁容,“可就算本官抓了人,也只能交由刑部处置,等处理完了,日都过了,明天也来不及啊!”
“那若是此人是北平府的小侯爷呢?”
“啊!”屈突盖尴尬的望向了门外,他这才知道萧灼所说的劫掠储秀苑的
故人叹五(知天而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