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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登上龙船,以前那种谦逊恭和的态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目空一切的狂傲,甚至在眉宇间,还流露出一股轻蔑和窃喜。
“李大人好命啊!”萧灼在李密路过身边时突然说道“只是不知道你这原本无福无禄之命,是否担得起江山社稷的大任呢?”
李密听了也明显一愣,但还是装糊涂的问了句“萧公子是在和我说话吗?我怎么听不懂萧公子说什么呀?”
“哼,逆天而行,天必罚之,李大人好自为之!”萧灼丢下这句话,就走回了自己的船舱。一盏茶之后,宇文承都过来查看萧灼状况,脸色却异常的难看。
“怎么了承都?”萧灼请宇文承都坐下。
“陛下他……”宇文承都少见的吞吞吐吐起来,最终一拳打在床沿之上,气愤的道“刚才陛下召集群臣商量风向骤变之事,百官商议之后,说出三种解决办法第一是等风向改变再开船;第二是移驾上岸,由水路转陆路回洛阳;还有一种,是……是征集沿河百姓作为纤夫,拉龙船前行!”
“嗯!第一种虽然可行,但等到风向改变,再回到洛阳恐怕只能见到宣化夫人的腐尸了。第二种倒是最为稳妥……”萧灼说到这里倏然住口,因为他想到了宇文承都的一系列反常表现,意识到事情恐怕没那么理所当然,便试着问了句“难道陛下选的是第三种?那可就坏了!”
见宇文承都点了点头,萧灼激动的抓住宇文承都的肩膀咆哮道“为什么?那是自掘坟墓!两岸百姓才回到家园多久?此时又征集他们做纤夫,百姓必定以为被骗,到时候民怨沸腾……”。
“我知道!”宇文承都仿佛也是找到了宣泄口
故人叹十七(天无二日)(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