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兄弟,你们为何对我如此疏远?”
单雄信迟疑了一下,拉着秦琼走到远处说道“叔宝,非是众兄弟有意疏远你,昔日你为济南府捕快,身份微末,所行之事于我们十八寨而言,也无太大威胁,可现在,你是杨林的十三太保,倘若有一日杨林要对付我们,我们该如何相对?”
“这……”秦琼这才意识到这一点。十八寨于百姓而言是急公好义的好汉,可于朝廷而言,却是绿林响马,长此以往,冲突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单雄信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杨林是他的杀父仇人,就算他现在可以不杀他,但是要他继续认贼作父,他绝对做不到!
“单庄主,叔宝做这十三太保,也是阴差阳错……”秦琼刚说到这里,单雄信便又开口打断了他“但无论如何,你现在确实是杨家的十三太保。而我也与众兄弟在贾柳楼也商量过了,今日伯母寿宴之后,我们便从此分道扬镳,你走你的路,我们过我们的桥,从此再无瓜葛。”
“单庄主,叔宝与众兄弟多年交好,绝不会与你们为敌!”急欲说明与杨林的关系,这是两人身后又走来徐世绩的身影。“秦兄啊!非是贫道不信你,贫道有一故友,此人你也认识,他曾言说大隋国运已衰,分崩只在朝夕之间。试想如此国运之下,十八寨岂会不与朝廷冲突?远的不说,单说尤俊达劫皇纲一事,若非民情所迫,尤俊达又怎会冒险去劫靠山王的皇纲。还有,听闻秦兄前日去过一趟洛阳,不知可曾见到怪异之事?”
“怪异之事?徐道长是指何事?”秦琼想了想,他押送皇纲去洛阳,好像除了西北风之事,并未遇到什么怪事。
“洛阳西北大风。如今盛夏,本值东
故人叹二十一(一波方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