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问。
“因为……”书生笑了,“女孩儿不能学字,不能读书。现在茹风想做男孩还是女孩啊!”
柳茹风越看越觉得这一家两口有问题,女孩儿不能做,这书生还是教了。
“儿是男孩儿!”小孩子反应很快立刻就改了口。
“好!如果有人问你是男是女,你说是男就好了。”
如此往复,男子教小孩读书,生活在深山老林之中,依山傍水渔樵耕读。
直至孩子已经十五岁,父亲叫小孩,不对,现在该叫少年了,去趟集市买些铁农具去。
少年说去便去了,却不想只是两三天的功夫,家中便糟了横祸。
待少年回走之时,一个另一山头的村妇在路上便将他拦住,直叫她别回家。少年疑惑,村妇糊里糊涂的说了半天,少年这下才明白,原来家里别人洗劫了,鸡犬不留!
“那我父亲……”少年急忙询问村妇。
“你父亲……”村妇叹了口气,“我们家和村长帮你葬了……”
“刘大婶,我……我父子二人没招惹过山贼什么的啊!再说我们这里穷的要命,根本没有山贼啊!”少年眼泪像黄豆粒一样噼里啪啦掉,“为什么不等我回家再葬。”
“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和婶子回婶子家说去吧!”刘大婶把少年拉回了自己家。
“小风啊!婶子跟你说吧!这次来的人感觉特别奇怪,如果寻常打家劫舍的贼,遇人家就抢,可是这次在你爹出事的前一天,有人来问这地方可有一户姓柳的人家,好几户都被问到哩!还问了人有几个,你爷俩深山除了和我们老刘家有点交集,别的人家哪知道,你们家你
第四章:疑点重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