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站稳?
她这才记起来,这里的女人都是裹脚的,不裹脚是会被沉塘的。
双手收回,缓缓施了一礼:“小生向妇人赔礼了,方才是小生唐突。”
少妇看着面前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红着小脸儿,用蚊子大的声音轻轻回了声:“无事。”
“小生想向妇人打听个事情,村里的白老大……”
还未等柳茹风问完,那少妇便打断了她的询问:“你打探白家老大做什么?难道你是要查案子的那个书生?”
柳茹风眨了眨眼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正是小……”生……
“嘭!”一声巨大的摔门声。
柳茹风最后一个“生”字被摔门声遮住了。
只听隔着一道木门传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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