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但从先遣队传来的信息让老板痛下决心铲除旧有势力。
杨思亮一桩桩血淋淋的事例说出来,其实东北何尝不是一样,比安徽还凄惨。杨思亮摇着头继续说当时国内所有旧势力的代言人火力全开四处抨击老板,还好老板将这些土豪劣绅的罪行用电影形式记录下来,在上海、南京公开上映。
戴书成问:“那这些人看完怎么说?”
“能怎么样,至多不说话而已。当听到老板在安徽镇压了几万名土豪劣绅和封建会道门后,又跳出来指责老板。”
吕光彪咬着牙说:“我要是胡将军直接带兵抓捕他们。”
杨思亮摇着头说:“你这方面太粗鲁了,老板的意思将适合他们生存的土囊消除掉,让他们没有根基不就完了。”
这次老板没有搭理他们一口气派出六千名复进党干部前去安徽,将复进党政策落实到实处。
安徽可以说是我们复进党经营最彻底的一个省,经过前期限地政策和以工代赈的项目,现在已经慢慢恢复元气了。最穷的皖北一家五口人只有一条裤子,一天只吃一顿。现在至少一天可以保证他们吃上三顿,苏南救济的衣物和三万床棉被暂时可以让他们得到温饱。
桌上孙晓澜最有发言权,他是亲自参加安徽镇压土豪劣绅和封建会道门行动的指挥。他举了几个亲身经历的人间悲剧,说的戴书成不住的喝闷酒。
戴书成原本就是东北小户人家子女,安徽的情形和现在东北情形没有二致,只是东北比安徽更黑暗。想想自己家破人亡被逼参加胡子,从胡子被招安,其中的心酸告不得人。
几个人不住的问复进党部队情况,孙晓澜告诉他们这
第二百六十三章 越狱(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