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与道路了。没有地图言重削弱他们的行动,飞机不敢过来,军事部署只能先摸清地形才能行动。
一会功夫东山次郎浑身是汗的推门进来,身上全是泥浆,他在门前将满是泥浆的鞋子脱了,小心的赤脚走到孙明辉面前。
“长官您叫我?”
孙明辉点点头示意他在木椅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美丽牌香烟,丢一根给东山次郎后看了看朱仁山那渴望的眼神笑起来。
“仁山你也抽一根吧,断火有几天了吧。”
“孙长官,断火倒是没有断火关键东洋人的香烟真他妈的难抽,烟味淡还全是烟梗,东北这大烟卷是抽一口能呛死。”朱仁山一提起香烟就来火。
东山次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烟不知道该不该点上虽然他口袋里有一盒火柴。
“嗯?东山次郎你没有火?”孙明辉问道。
“有有,我是不敢在长官面前抽烟啊。”
朱仁山瞪起眼睛恶狠狠的说:“尽他妈的废话,让你抽你就抽,哪来的废话。”
东山次郎被朱仁山一声吓住了,手抖抖索索的伸进口袋取出火柴,连续五六根也没有划着。终于点着香烟吸了一口又被呛住连声咳嗽起来。
“东山次郎,这是谁的办公室?”
“长官这是团长的办公室,就是那个和您说话被您打死的那个人。”
“他来民国前在东洋是干什么的?”孙明辉问道。
“报告长官,团长以前在国内是一名退伍的军官,具体什么官衔听别人说是中佐,来黑龙江是军部委派他过来做垦荒团团长的。”
“哦,这地图是哪里来的?”
第二百七十五章 孙明辉在东北(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