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堆积的营养液放在了你卧室的床头柜里,因为有效期的缘故,我只调了半个月的。
好啦,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你自由啦。
——沈颜
读到最后,邓鸿飞拿着信纸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他发疯似的拿起电话拨通了沈颜的号码,无法接通,继续打,不停地打……
与此同时。
圣安东尼奥飞往旧金山的班机上。
沈颜望着舷窗外乌蒙蒙的滚滚阴云,两行清泪忍不住从眼眶滑落。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父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很难说服自己无视芥蒂,若无其事地和以前一样,坦然地呆在他身边。
与其两相尴尬,不如相忘于江湖。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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