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跺了跺脚下的廉价牛皮靴子,揉揉发麻的双腿,见这老汉模样,只好耸耸肩,无奈道。
少年名叫宁七,在他十岁时就被老汉收养,所以就认了这个便宜爷爷,宁七也不知道老汉全名是什么,老汉没告诉他,宁七也没问,不过村里人都叫他李老头,宁七也跟着这样叫了。
不过说起他自己的名字,在他小的时候问过他爹,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不过他父亲告诉他,只因他是他们家第七代单传,所以才单取一个“七”字。
这让知情的李老头不时会拿这事调侃宁七,是不是他以后的子嗣要取一个“八”字,那怎么想怎么怪异。
李老头听闻今晚伙食不错,“嘿嘿”笑了两声,挤得脸上的抬头纹跟青麓山脚下的沟壑一样清晰可见,整个人虽说眉毛头发都已灰白,但脸膛仍是紫红色的,显得神采奕奕,显然被宁七孝敬得不错。
宁七轻吸了口气,重新拿起石磨旁的剔骨刀,看了下地上的狍子,这狍子是宁七在青麓山外围打猎时碰见的,当时这狍子已被冻得奄奄一息,没想到碰见了宁七,正好便宜了他。
只不过宁七在院中要解决它时,这垂死的狍子反倒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宁七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看着地上渐渐冷去的尸体,宁七长叹了口气,随后蹲下,一手按在狍子头上,一手放在胸前,捏了几个怪异手势,眼睛微闭,嘴里念念有词。
李老头对于宁七的习惯见怪不怪,眼白一翻,玩心大起,同样学着做了几个手势,嘴里叨叨起来“四大开朗,天地为常,玄水澡秽,辟除不祥,双皇守门,七真卫房拔一切业障根本得净土,助成往生之志”
第一章 狍子与少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