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感和韵律的打油诗绕过院门飘了进来。
“你们这群兔崽子,够了!”
李老头再也忍不住,扒着门一声咆哮,顿时把这群顽童吓得一顿慌张,脚步乱窜之下,眨眼消失在村中角落里。
走回院落,看见宁七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李老头双眼一瞪,一脸严肃道“臭小子,笑什么,不就是半年前偷偷拿了你一坛酒,至于编排我老头子吗,那么小心眼,现在我一出去,你看看村里的女人看我的眼神。”
“空有一番读书人的气质,张口吐不出一句好诗来,哼!”
宁七家里祖上据说出过一个秀才,家中长辈一只想宁七重回祖上荣光,没想到宁七读书人学问学了三分,剩下七分就是和李老头学会了张口胡诌,尤其是磕碜人方面。
“你终于承认那坛酒是你偷的了,老头子!”
李老头还兀自在那一嘴吐沫星子飞溅,忽闻此话,看到宁七眼中的揶揄之色,一脸讪讪地说“不就是一坛酒嘛,反正你都要拿来孝敬我老头子,早喝晚喝还不都一样,嘿嘿嘿”
话音一落,急忙从一旁溜向屋子,伴随“砰”的一声急促关门声,宁七只好回过头来,一脸叹服着老头子的无赖性子。
宁七紧了紧手中的剔骨刀,把狍子翻过来,按住前胸,用剔骨刀比了比狍子的胸口后端,手腕微微发力,刀尖就扎了进去,随后往后一拉,如滚刀入油,顺畅地划拉开了一个口子。
把内脏清理出来后,宁七两手稍一发力,将切口与后肢相连的皮肤肌肉分离,剔骨刀好似在皮毛上闪过,就见狍子各处膝关节的筋肉与骨头干脆地脱离开。
随后左手捏紧狍子的尾部,
第一章 狍子与少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