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瓶给他的。而且粟艿一见到秦子苏拿走琉璃瓶那种慌张的样子,秦子苏就断定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喝过水后,才知道那水有多么宝贝。
当时粟艿奄奄一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没想到水一下肚,他整个人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逐云担心粟艿扛不住,便将水留给他,而且三令五申,说这水只是暂时借给他,要还的。
粟艿知道这水是宝贝,可以保命。
“粟艿,逐云呢?他有没有发生危险,你怎么敢骗大家说你没见过他。”客戴知道秦子苏说得才是事实,懊恼地瞪着粟艿。
“我,我虽然见过他,但是……后来他去哪了,我……我真不知道。”粟艿这话说的千真万确,逐云喂他水之后就放他一个人在原地,任他自生自灭,所以他才赌气说没见过逐云。而且他哪知道逐云一直不回来,不过如果逐云真碰上那个雄性,或许也是凶多吉少。
客戴叹了口气,粟艿这孩子平常找逐云的茬,她和管塔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只当是对逐云的磨练。现在这么危急的时刻,粟艿却说谎。难道他想害死逐云,亏着逐云知道粟艿有危险第一时间去营救他,可直到现在大家都回来了,却唯独逐云没有回来。
秦子苏看了眼粟艿什么都没做,走向最后一个受伤雄性。
“等等……”粟艿虚弱地喊了声。
“小苏,你不治他?”管塔同时问道,他很清楚神职者都有各自的脾气,他真担心秦子苏会不管粟艿。银蛇族留存下的血脉本来就不多,虽然粟艿这次犯了糊涂,可管塔还是希望能保全粟艿。既然逐云救他回来,大概也是希望他能活下去。
“他一时半会死不了,等逐云
第二百四十章 先礼后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