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眼皮子底下做出伤害登骨的事?”珐罕显然不会对费都的话全然相信,能坐到他这个位置的兽人,自然对任何人的任何话首先抱以怀疑的态度。
“只因为那巫师和我阿爸是好友,所以我们才没有防备他。”
“你阿爸的好友?”珐罕的手指在兽皮上敲了敲,说出了一句似乎不太相干的话。“那该和你阿爸一样老得都走不动路了吧。”
“不,那巫师比我都还年轻,是个成年没几年的小子。他是千丈渊青狐族的奉神者,您也知道我阿爸和千丈渊一向有交情,所以才让那小子钻了空子。”
“千丈渊青狐族?”珐罕漫不经心的神态终于严肃了点,“可是羽幽巫师?”
“正是,就是羽幽。”
“羽幽也来了!”一直在旁边神游的翠庚忽然插了句嘴,“珐罕大人,我记得您总是和咱们提起这位天才呢。”
“是啊,好久不见他了。我本来以为这一次的升级考核他也不会来参加,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珐罕脸上有了些许笑意,“费都啊,我要见见羽幽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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