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不上,动作又迅速,几次危机都被她化解了。
原来竟是和陈书记认识吗?
九歌手指微动,最后一点灵光打在沙包上,微弱的光芒一闪而过,肉眼几乎捕捉不到。
她看似是只在扔沙包,实际上她还给这些堆好的沙包上多加了一层保险,金刚符,低级符篆中的一种,能够加强这些沙包的扛冲击力。
陈定邦刚来这里,等着要他处理的事情太多了,尽管很想和女儿说几句话,却也还是忍住了,父女俩隔着一片泥地互相看了一眼,陈定邦转身就要带着人离开。
他让左致远来是让他将九歌喊下来,找个地方给她休息一下。
他不是嫌脏,但是要让女儿和其他战士一样瘫倒在泥地里,他心疼。
九歌要移动的脚步在看到陈定邦转身的时候却是停住了,她在陈定邦的脸上竟是看到了一丝黑气。
“致远哥,我爸他现在要去哪?”
“应该是要到受灾最严重的那几个村子去。”他是司机,不同与秘书王信,对陈定邦的行程这样的了解。
“我和你一起过去。”
“可是书记说让你休息一下。”左致远对于陈定邦的话执行的是相当的彻底。
那些混混很少再来骚扰他们了,就来了一次还碰上因为九歌而经常在他家附近巡逻的韦副所长,对方连门都没有进到就被赶走了。
因着这个他很是感激九歌,看出她身上泥水干涸又结成块,应该是在这里奋战了一夜,也希望她能够休息一下。
“走吧。”
陈定邦身上那黑气不像是他自身的,倒好像是与他相关的人或者事。
不
第一百八十五章向您报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