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她看了看还抓着她的手的肖长泽,下定决心道“好吧,那我就留下来等他痊愈。”
云汐出声道肖长河肯定另有目的。
任意道但我至少能拿到四万块钱,肖长泽的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云汐……你是为了钱?
任意眨眨眼开玩笑的。她不止要钱,她还要人,任意十分不讲理地在心中说道。
云汐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她这一段时间也算是弄明白了,任意说的话从来都是半真半假,看起来很正当的理由很可能是假的,有些很离谱的理由反倒是真的。她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她真实的目的,其他人就很难能猜出她真是的想法。
这是一个对周围所有的人和事都有防范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记忆才能塑造出这样一个人格。
或者说,是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塑造出这样一个灵魂。
肖长泽满意地点头,伸出手和任意交握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就麻烦你了,白小姐。”
站在一侧的中年人却皱了皱眉,说道“大少,什么人能待在二少身边应该由二少或者家主决定,您……”
肖长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淡淡地扫过中年人“我不过是给长泽安排一个说话的人罢了,又不是负责他护理或者安全的,碍什么事?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大可以去和父亲说,父亲的安排我当然是听的。”
中年人闭了嘴,显然知道去和肖长泽口中的“父亲”说过之后的结果是什么。
肖长河最后看了一眼所有注意都放在任意身上的肖长泽,冷笑了一声往外走,一面走一面用薄凉的口气道“聪明人都知道该不该留在一条船上,易洋
第十三章 二重人格(十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