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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白晴不理他,想看他笑话,却让他格外的委屈。
肖长泽不想把这种可笑的清晰泄露,面无表情地拄着拐杖下楼,只是拐杖碰地发出的声响越来越重。
任意跟着他后面慢慢地走着,还一脸无辜地和云汐说话其实我没打算让他自己下去的,他要是再等一会儿我就伸手扶他了。台阶上没站稳还是挺危险的,要是摔了,他可能还要再住院一次。
云汐道肖长泽别的没有,一身的傲气,怎么可能一直在台阶下等着。老实说以他的傲气和脾性,能忍你这么久也是稀奇。
任意道因为他没有别的办法,就算不爽我也只能忍着。忍得久了就成了习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稍微对他好一点他都会感动。
云汐道这个我懂,斯德哥尔摩。
任意眨了眨眼有点像。
云汐道就像在我原本的世界,主人拥有对仆从的绝对所有权,可以任意责骂。如果主人稍微对那些仆从好一点,甚至只是给个好脸色,他们就会感激涕零,为主人赴汤蹈火。
任意道我还没有那么凶吧?
正在和云汐说笑的时候,前面的肖长泽忽然身子歪了一下,站立不稳。
任意像是一直在盯着他一样,几乎在同一时刻,她就伸出手扶了肖长泽一把。
肖长泽刚刚不小心把拐杖落在的边缘,惊出一身冷汗来,回过神却发现是任意及时拉住了他。
他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叹息了一声,任意从他身后直接绕过来,站在了他身侧。
女孩无奈地看着他,说道“小心些,慢慢下去。”
肖长泽觉得自己脑子彻底坏了,才在
第二十四章 二重人格(二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