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一脸不相信他,眼神还带着浓重的戏谑和鄙夷,气鼓鼓的把伊唇扑到木板凳子上,硬生生扒了伊唇的伊唇,指着伊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冲白墨得意的开口:“这就是我弄的印记,她就是我童养媳。”
周围的同学哗然,指着伊唇身上的伤疤指指点点,白墨震惊的看着那些大大小小新旧交替的伤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如置冰窖是什么感觉,第一次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冲动是那样的强烈。伊唇面色平静,双眼空洞无神,眼角无声流出的泪激发了白墨狂躁的冲动,那是白墨第一次对自己的同班同学出手,第一次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将林超揍了个半死。
那天,林超去了镇上医院,白墨也去了镇上医院,伊唇一个人无动于衷坐在位子上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无动于衷的看着那些慌忙离去的背影一声不吭。
后来白墨被处分记过,还赔偿了林超一千多块钱的医药费和营养费林超的父母才作罢,因为这件事,一向对他和颜悦色包庇纵容的大伯抽了他二十鞭子,他还不以为然的带着一身伤嬉皮笑脸的冲调侃他的同学说,他的皮厚。
其实从03年春天见到伊唇,白墨多多少少就听说了关于伊唇的事情,住在林超家周围的孩子们总是会变相的和白墨说起伊唇的遭遇,所以白墨才让他大伯给学校打了招呼,做了她的同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白莫明完完全全变成了老师家长都无比憎恨无比头痛的问题学生。
伊唇和白墨说话大概是同桌了两个月之后,白墨每天早上变着法的把煮熟的鸡蛋放进伊唇的课桌里,书包里,衣服口袋里,后来伊唇看着白墨问:“你家的鸡蛋是不是不要钱?”
白墨惊讶的看着伊唇,显然
白墨番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