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垮了,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靠在沙发背上,脸上的笑容也随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闷闷不乐的低沉和无奈。
南宫陌不用去深究就知道伊唇故作轻松的语气是为什么,尽管她脸上笑靥如花,眸子清澈见底,语气肆意亲呢,南宫陌也知道伊唇心里半点没有相信他,甚至做好了随时离开的准备,她今天说这话无非是旁敲侧击提醒某一天,她也会和白墨一样,俏无声息就离开这里。
而今早送白墨去火车站的路上,白墨字里行间全是对伊唇的不放心,嘱咐了一大堆事情。
“她胃不好,可是她喜欢吃辣椒,她最喜欢吃火锅,要记得让人给她随时准备好胃药。”
“她很怕麻烦,总是下雨天出门不愿带伞,吃饭随意将就,你要记得提醒她。”
“她害怕一个人晚上呆在一个封闭的空荡荡的房间里,不要提起临江县的事情,会让她崩溃。”
“她心脏疼的时候会习惯性抬手又放下,头疼的时候习惯性蹙眉,不说话。她总是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让自己疼来感知她是不是还活着,她很没有安全感,她也很怕死。”
“南宫陌,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一定要看好她,不然她藏起来了,谁也找不到。还有,她是一个特别容易放弃的人,所以一定不能给她放弃的机会。”
“南宫陌,如果有一天你厌烦她了,打电话给我,我来接她。”
南宫陌伸手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谁说白墨输了,明明是他输了。伊唇能在白墨面前像个小孩子一样玩闹,能和他娇憨任性,能和他喊疼叫苦,可偏偏在南宫陌面前成熟的像个无坚不摧的大人,故作坚强,故作隐忍,笑靥如花,让他很挫败。
第十九章 同父异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