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韶眼尖的看着南宫陌和伊沉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立马冲上官夙凌道“凌老大,我大哥回来了,冤有头债有主。”
“司少,这么坑兄弟,真的好吗?”修文笑着调侃了一句,声音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司韶没好气的瞪了修文一眼,“我看最近伊三没收拾你了,你皮又紧了把。”
“我不介意你给他松松。”说话的是走过来的伊沉,他脸色平静,语气平淡,既不像是开玩笑,又不像是说真的。
或许是从伊沉找到上官云爵开始,他们一直都绷着一根线,处于一种紧张压抑的状态,那种沉闷的难受让他们均是呼吸不畅快,如今上官肃凌开了头,个个均是想说插科打诨的话缓解一下氛围。
“谁的皮紧,我给他免费帮他松松。”苏幕遮在一旁痞笑着接话,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被上官夙凌凉凉的看了一眼,缩了缩脖子,讪讪的摆手道“队长,我就是嘴上说说,没想找人打架。”
上官夙凌见南宫陌已经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色运动服,脸上的伤口并没有贴创可贴,南宫陌步子停在上官夙凌不远处,目光复杂的看着上官夙凌,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不自觉的拿出来垂在了身侧。
不说南宫泽和上官云爵怕上官夙凌,紫檀路上和湘潭路上比上官夙凌小的孩子,从小都怕他,不光因为他是正儿八经的红三代,还有他那万年的低气压和、凌厉狠辣的眼神和不苟言笑的脸,至少,没人见他笑过。
上官夙凌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手术室,转身往外走,越过南宫陌和伊沉身边的时候沉声道“你们俩跟我出来一下。”
在场的人都以为上官夙凌是
第二章 偷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