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杨鸣的双目赤红,下手对前的那个柔软的体也不再客气,立刻开始狂暴的索取了起来,只是对面那具体似乎曲意逢迎,并不在乎杨鸣的狂暴,甚至对于杨鸣的反应甚是信息,她似乎也是迷乱在绪之中。
就这样两具体开始纠缠在了一起,开始了疯狂的互相纠缠,杨鸣感觉温暖包裹着自己,整个人仿佛要融化了一般,越是这种炙月令杨鸣着迷,杨鸣不自觉的发起了猛攻。
而另一句体随即也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不过声音似乎隐隐有着压抑的愉悦感,而且对面也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不知道这两具体究竟纠缠了多长时间,杨鸣只知道天光见亮的时候,他已经三次宣泄出了那压抑已久的腴气,体和心中一片舒坦,随后慢慢睡去,而她怀里的那具体似乎也分外的满足,再次卷曲在他的怀里,也沉沉的睡去了
天光见亮,杨鸣终于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山缝内一片狼藉,两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而他则抱着白嫩如玉般丰腴的子时,杨鸣似乎终于明白了昨夜到底放生了什么。
草,一种和陆秋雪认识的草药极为相似的植物,它不仅有着和药草一样形貌,也有着自己独特的药效,那就是催。
杨鸣昨天采药的时候,草药之中恰巧就有一株草,杨鸣不认识,陆秋雪迷迷糊糊没有认出来,如果陆秋雪完全清醒应该是可以分辨出来草和别的草药有所不同,可是造物弄人,偏偏有病的就是陆秋雪,所以杨鸣就那么稀里糊涂的熬了一碗药。
而且这碗药两个人又都喝了,这种草的药效极慢,所以两个人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药效才发作。
不过陆秋雪喝得多,所以陆秋雪昨
第二百零二章 人比花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