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秋络雪极力的挽留,但聂远还是走了,去了遥远的边关,不知何时能再回。他骑马消失在夕阳的余光中,只留下昏黄的树影和望着远方发呆的秋络雪。这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
聂远离开后,夏子炎慢慢走回秋络雪身边,他走的每一步都被夕阳染上金色的光晕。秋络雪背对着夏子炎站着,望着聂远离开的方向,她一袭红衣的背影,在夕阳下更加耀眼,或许是染上了阳光的缘故吧。
“新做的官服不错,很适合你。”夏子炎和秋络雪肩并肩站着,说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要离开的?”秋络雪没有理会夏子炎的话,而是问道。
“从他决定离开的时候。”夏子炎回答说。
秋络雪侧头看着夏子炎,说“他连你都告诉了,却不告诉我。”
“什么叫连我都告诉了,我跟他关系很好的。”夏子炎看着秋络雪说道,仿佛聂远离开就应该第一个告诉他才是。
秋络雪不服气的看着夏子炎说“能有我跟他关系好吗?”
“那不一样,我跟他是很特殊的关系。”说这句话的时候,夏子炎害怕秋络雪发现他隐藏的情绪,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将视线转向前方。
秋络雪没有细问,也将视线转向前方,和夏子炎一同看夕阳落下。天空被夕阳红色的光芒然后,洒在一排排的树上,洒在远处的亭子上,洒在秋络雪和夏子炎的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一点点落下,夕阳红艳的光芒一点点弱下去,黑暗渐渐袭来,当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也消失的时候,黑夜降临,从远处望过来,秋络雪和夏子炎的身影已经看不清了,与黑夜融为一体。
二个月后
第二十五章 挽留是一种保护(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