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从容说着,“我们祖籍乃是北方永州人,因为永州常年干旱,所以变卖家产想让夫君去京都寻亲。谁知道……”
说到这里叶清秋故意停下,一边抹眼泪,一边摇头叹气道,“我家夫君就像狗改不了吃屎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
“所以你出手伤了他?”领头官兵看着叶清秋,想要从她眼里看她是否在说谎。
“变卖的家产都让他吃花酒,找女人给用完了。官爷您说这怪我用刀坎他吗?如今没钱住酒楼,只好住这个没人要的破院子。”叶清秋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领头官带到慕容轩去。
“呐,床上的是我男人!楚天遥!”叶清秋往躺在床上的慕容轩努了努嘴,说道。
话音未落,枕头飞了过来!
“谁是你男人?”慕容轩暴怒。沉着声音问道。
“官爷你看……您看……你不想要我了!”叶清秋起初怎么用力挤眼泪,都挤不出来。后来想了想左相府被杀头的场景,叶清秋眼泪唰唰落下。
“楚天遥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嫁到你家任做牛做马,任恼任怨。你现在却嫌弃我!”
领头的官,太阳穴跳了跳。都说女人烦人,看来一点都不假。还好他是一人!没人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慕容轩望着叶清秋眸光有些瘆人。
“头,找过了。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什么也没发现……”
“我那边也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搜到只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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