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叶清秋别过头,不让宁康看到自己眼眶里的泪水。
宁康也很善解人意的配合着,“王爷让我来接你的!”
叶清秋微微咧嘴一笑,“算他有良心!”叶清秋踏上马车车辕,揭开马车帘幕坐了进去。
“驾——”宁康一抽马鞭,马儿吃痛的跑了起来。
很快,马车便到了安宁王府,宁康停下马车,转身对马车了的叶清秋说道,“知秋,到了!”
闻言,叶清秋揭开帘幕探出头来。看到眼前熟悉的地方眉头紧皱,“怎么没送我去酒楼?”
宁康跳下马车,站在马车前说道,“王爷说今晚只怕酒楼不安全,所以让我把你接到安宁王府。”
叶清秋想想也是,今晚他们算是把老皇帝给得罪了,难免老皇帝怀恨在心,派出杀手来杀她。
考虑再三叶清秋决定现在安宁王府过一夜,天亮再说。
也不知道沐雨和苗丰茂哪去了,人也不见。
叶清秋跟着宁康进了安宁王府,一路走来,来到公孙邪的书房。
叶清秋敲了敲门,宁康说公孙邪找她有事。问宁康什么事,宁康死也不说是什么事,一个劲说自己不知道。
“进来”门里传来公孙邪的声音,叶清秋推门走了进去。
流光飞舞的烛光照应在公孙邪苍白的脸上,叶清秋清楚的看到公孙邪眼底的伤痛,以及那莫名的情绪。
叶清秋的心骤然一窒,公孙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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