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好久没见姜莹和她哥哥了,也不知道,他俩有没有同居,姜莹有没有怀孕。她在信中没少提造人的事。可是她哥出了交代她好好保护自己外闭口不提其他。
“这属下不知。”知青主子信里没说姜莹同他一起来了。
沐雨收拾好东西,苗丰茂驾出马车沐雨和叶清秋坐进马车里,苗丰秒一抽马鞭打在马肚上,“驾——”
夜深人静,巷陌寂静无声。唯有马车的车轮声。
“主子我们不打招呼就走了,安宁王不会生气吗?”马车里沐雨望着坐在对面的叶清秋问道。
她看得出,安宁王是喜欢主子的。
闻言,叶清秋一愣,公孙邪发现不声不气的走了,定会原地爆炸的。
她都能想向到公孙邪咬牙切齿的暴怒模样。
叶清秋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笑容,“那又如何?”清冷的声音夹杂的无奈。
他有他的事要做,而她的仇恨又必报不可。
所以只能这样了。
叶清秋知道长安城看似平静,实则已经波涛汹涌了。
皇位之争一触即发。等公孙邪发现自己离开时,她都已经走了好远,就算他想追,长安城的局势也容不得他来追。
右手轻轻捂上受伤的手臂,感受着掌心下微微凸起的包扎的结,叶清秋微微垂下眼睑。
公孙邪,再见了!
马车缓缓前行。半个时辰,马车到了南门。和侯卫国回合,夜色中两辆马车一同出了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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