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政府中懂政治的人才。
高月也笑了,因为她看到儿子双手竖起拇指放在额头,扮斗牛哄小静开心,这是两人的暗号,儿子是在表扬她。
“高月我要批评你了,都不让你说客套话了,你还说这么多,赶紧的提出点自己的意见来,这些才是对这里的同志最宝贵的。”
陈老看似一脸严肃的批评,但眼中的笑意却是出卖了他。
高月意会,明白陈老这样说是在维护自己,一会话说的难听了也是因为他的要求才说的,这里的同志也不会怪罪她。
高月先感激的冲着陈老一笑,然后想到了儿子说的阿尔巴德定理,来的时候她和儿子一样恐机,结果准备的话一点都没说,现在正好了。
“我觉得,这里地理条件很差,处在西部偏远之地,经济发展很是落后,我们应该多把心思放在经济发展上。”
这就话就是不满的意思了,虽没有直接说,但也点名了延安是个贫穷落后的地方。
陈老身旁的老人,哀叹一声,说,“我们何尝不想,可问题大家也都看到了,是没办法解决。”
高月反驳,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不认为没办法解决,我看是这里对改革开放的认识还不够,还停留在计划经济中,我敢肯定的说一句,计划经济时代已经走不长了,很快就是过去式了。”
“既然高月同志有大才,那就不防指点我们在座的各位一下,我们会认真的听,望你不必讳言。”老人的语气有了变化,脸上的笑容也完全的收起。
高月对这些可没半点忌讳,也不会有什么顾虑,这辈子她也难说再来第二次了。
“现在改革开放已经一年多了
第一百章直言不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