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卿一头雾水。
话本也没写啥。
这小长老太纯清了吧。
“不就一个话本吗,我昨天都亲口读给你的大小姐听了,那么生气干什么?”言卿对衡白暗暗吐槽。
结果他把书拿回来,刚好是谢识衣最后看的那一页。
一瞬间表情天崩地裂。
【这颗痣,他见过很多次。在师兄握剑、执笔、落棋时总不经意露出,点缀在冰冷腕骨上,像一个暗示意味十足的邀请。只有这一次,离得这般近。他中了春药,身体软成一滩水,春药焚身,渴求着什么。而师兄就是他的解药。小师弟目露痴迷,瘫软下去,捧着师兄伸过来摁住他肩膀的手,对着那颗痣,虔诚地吻了上去……】
言卿:“……”
言卿:“…………”
第42章 青云(八)
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哦,代入。
怪不得谢识衣要用那种语气喊他“小师弟”。
言卿:“……”
刚好忘情宗的午钟声想起,浑浊厚重,传遍三百余峰。言卿如被雷劈,头皮发麻,一股热气蹿上天灵盖。不想再呆在这让他窒息的地方一秒,手摁在窗沿上,直接翻窗而逃。
剩下教室里一群弟子如僵硬石像,下课了也不知所措。
不得志在谢识衣来后,就警觉地躲进言卿的袖子里。现在被言卿带出来,才舒口气,慢悠悠扇着翅膀飞到了言卿的肩膀上,好奇地转着眼睛:“你咋了?”
言卿冷静问:“有没有可以让人失忆的药。”
不得志:“啥?你要给自己喝?”
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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