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狄就靠在门口,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他原先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用尽一生也无法完全看透,但……见到周游亲戚时,才明白了什么叫人类的多样性。
为什么有人可以把人的根劣性表达得这么露骨呢?
贺狄想不明白。
周游也不太明白的样子,他一直没有什么表情,转过去之后还把转账界面给每一个人看了眼——准确来说是把手机举起来晃了一圈,让大家看,至于有没有人看就是题外话了。
“……周游,”刚才让周游叫人那个女人又开口了,“你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
“嗯,”周游应了声,“你说得对。”
但我不听。
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咱们互不干扰,挺好。
病房里的人表情更奇怪了,一个个的看上去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周游转完账,觉得自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傻站着,和自己的亲戚们形成一个怪圈。
贺狄看了会儿,轻声说了句:“该回去训练了吧?”
周游这才回过神,扭头看着贺狄,想说我们训练赛不是已经打完了么,复盘开会什么的也都弄完了,但他没说出口,只愣愣地点头,然后又对着屋子里的人说:“那我走了。”
小叔气势汹汹地瞪过来,好像周游就是令奶奶生病垂危的元凶一样,想喊什么,但被小姑制止了。
周游转身走出病房的那几步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他走到贺狄身边,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滴滴作响的仪器声终于离他们远去了,一直走到大街上,周游才感觉自己终于能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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